你怎么下的了手。
我用着自以为冷静自持地方式试图自救,殊不知一个女人,哪怕是一个女孩,也不应该全身赤裸,大张着腿,来劝说对面的男人放过她。
谢添盯着我光洁的阴部,白与红交缠,他眸色渐深。
对不起,清浅,我会对你好的。
他在我身下垫了个枕头,抬高我的穴口,对着濡湿的花心,毫不留情的插入。
我偏过头闭上眼,任他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可是未经过风浪的肉体怎么挡的住他有技巧的侍弄。
谢添先是九浅一深地操弄着,我渐渐习惯他的节奏,只在他用力时闷哼出声。可他却突然没了章法,插了五下就重重地捣了一回,又突然一回轻一回重,刺激来得猝不及防,弄得我一颤一颤只想哭,即使我拼命想忍住,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一点点从嘴角溢出。
谢添轻笑出声,不再作乱,紧紧固定我的身体,像打桩般又重又快地肏了起来。
快感渐渐积累,我抓紧了被单,一声接一声地娇吟,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性器却突然从我身体里抽离,我蓦地睁开眼,像从浪头被狠狠拍下,一瞬间的空虚就要把我淹没。
我不知所措地望向谢添,像一只迷路的小狗。
清浅,说爱我。
我咬紧了嘴唇,不肯开口。
清浅,你不爱我了吗?谢添将龟头浅浅地插入我的穴口,却又很快离开。
谢添
谢添,我要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