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时候不早了。”李将军的声音传来,他向门口做了个手势,“请吧。”
安相没应,又侧过头去看如钰。抱了抱她,又摸了摸她的头,含泪笑道:“我们小钰这么漂亮,爹爹以后是看不到了。爹爹已经让人去知会会太子了,你别怕。”
如钰听不明白,她跌坐在地上,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了,只是眼泪扔不停地流着,呆呆地看着父亲,哥哥一个个地离去。
禁军围着父亲哥哥,押着府上小厮侍卫一个个往外走,她终究是忍不住了,往外追,越过一群禁军,紧紧地抱着爹爹,泣不成声,字不成句地:“带…带小钰一起走。”
父亲叹了口气,唤继母来拉走她。
父亲和继母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继母在旁边唤她,她呆滞地看向继母,也是狼狈极了,继母红肿着眼睛,眼泪又要夺眶而出,她忍住了泪水摸了摸如钰的头,“雪竹,送小姐回屋吧。”继母唤了丫鬟来,刚要迈步,却又不忍心地回头看着如钰,对如钰说,“小钰,你父亲和哥哥已经……如今你是安家唯一的血脉了,你要好好活着。”
如钰仍是懵的跌坐在地,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不过两个时辰,偌大的安府已是人去楼空,无力回天。
安府上下,只剩了几个女眷。
府上的男眷在第二日当午被流放处决、父亲死在大理寺中。似是皇帝最终不忍,只赠了他毒酒,留了全尸。
哥哥…只
卷尽愁云(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