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仇旧恨,与四哥喝一杯,可好?”
陆荣瑾已经有些微醺,一时也分不出四皇子到底想做什么,他接下了那杯酒,四皇子看他接过,笑着喝过自己那杯,陆荣瑾看他喝了,便也一饮而尽。
夜宴将尽,觥筹交错。皇帝大约是有些累了,兴致缺缺的挥了挥手,宣布结束。
夜宴一结束陆荣瑾便立刻驾马赶回东宫,行至半路,只感觉下腹一阵火热,接着是难熬的痒。
他现在才想明白四皇子那时笑的那么开心是为何。他不该犯这种错的。他大意了,他总以为陆荣笙不会在皇帝生辰下手,才接过了那杯酒。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乱七八糟的想,一路煎熬到了东宫,顾珉想喊住他,告诉他如钰在他殿内等他。陆荣瑾却什么也没听见,立即冲进了屋子。
他看见如钰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榻上,衣服微微凌乱着。夏季的衣服又薄,能轻易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形,她发育的如此好,他又想起那日的鬼迷心窍来。那身影与无数个梦境重叠,让他中了毒。
如钰小嘴微张着,睡梦中小脸也红红的,带着媚,她就是这么躺着,也能轻易惹人肖想。
饶是他陆荣瑾定力再高,也扛不住这般。
他走到榻前,胡乱地用脸蹭着她脖颈,口中喃喃道:“小钰,小钰。”
如钰想去看她父亲了,陆荣瑾把他父亲葬在平岩山。今日里本是来等陆荣瑾,让他带她去的。可谁知陆荣瑾归来时已近半夜,她身子本就娇弱
卷尽愁云(四)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