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你沾了一圈唾液,浅浅地抽插,模拟性器的交合,却不得不在门牙处停下,湿乎乎的热气熨着你的手指,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叹出了他所坚守的一切。于是你知道,他做出决定了。
他松了口。你顺势探入他的口腔,摸到他的舌头,热的,韧的,也是滑的。摸起来和温筠没差。你心想。
鲜红的舌尖抵着你的手指,一点点往外推,你留恋地刮了刮他的唇周,把手抽了出来,唾丝颤颤地断了。
“你他妈跟我差不多疯。”温宁说,莹润的水光在他嘴边淫靡地闪烁。
你笑了。
“随便吧。”你说。你把手指上的唾液蹭到他下颌上,重新想要吻上去,温宁掐住你的下巴,他手指滚烫,声音嘶哑:“先回房间。”
你从来没觉得那一小段路有这么远,刚刚没得到完全纾解的欲望如今湿淋淋,热腾腾地紧贴睡裙,大理石地板传入脚心的凉意像淋在夏日柏油马路上的一滴水,呲一声化作青烟,泛着灰味的热气旋转向上。
单人床还是太小了,你爬上去后,已经没了温宁的位置,温筠兴高采烈地把你搂到怀里,软软的黑发在你肩窝里扫来扫去,手也自发地握住你的乳肉,像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你回头看了一眼温宁。
“没事。”他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他坐在床边,撩起了你的裙摆,手掌贴上臀部,“你继续,不用管我。”
你转了回去,低下头啄吻温筠的胸膛,乳粒又烫又硬,你叼住其中一颗,
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