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岩浆自海底裂缝淌出,嘶嘶冷却成诡奇的石壁,硫化物小颗粒沿着洋流四散开来,像一道道浓黑的烟,水温烫得鱼虾窜逃扭动,你艰难地喘气,汗水砸到温筠的锁骨,反着肉欲的光。
“阿宁!”温筠喊了一声。
“我不会强迫你的,哥哥,这只是我的提议。”温宁松开床单,转而握住温筠的手,“哥哥,我还是会听你的,你说了算。”
“抱歉,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了。”温宁补充了一句。他看起来可没有丝毫要悔改的样子,你敢肯定他才不是真的控制不住,你不打算拆穿他。
温筠的瞳孔开始扩散了,他喘息的样子像极了在海浪间挣扎的溺水者,他另一只手攀着你的腰,只可惜你不是他的浮板。你是洞穴里的另一只捕食者。
“温宁是对的。”你对温筠说,“我们应该一起。我们三个。”
他茫然地眨眨眼,顺着眉骨流下的汗液刺痛了他的眼睛,更多的泪水涌出这双温柔的眼睛。他真美。你在心里感叹。
你吻上他的眼角,舔去了多余的眼泪,他颤栗着,呻吟出声。
“这样,我们都能得偿所愿。”你轻声说,“你觉得呢?”
“哥哥,你来决定。”温宁说。他开始亲吻温筠的手,从指尖,怜爱而缱绻地一寸寸吻到指节,再到手背,柔软的唇来回抚触omega的皮肤,温筠的手指抽搐着,像被日光晃花眼的小鱼。
“我们都听你的。”温宁吻了他
四(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