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插进温筠指缝,缓缓合拢收紧,像试图藏起珍珠的蚌。
“哥哥,”温宁垂着眼看他,“你想好了吗?”
你在他软热的腔道里大幅度转了一圈,骨节刻意蹭过敏感点,让他的回答变为一句惊喘。
“好不好?”你含住他的耳垂,朝他吐气,“温筠——”
你拉长了声音软软哀求,就像多年前哄他一起去做恶作剧一样,现在你要哄他和你一起坠入深渊,你稍微有些担心前路,却并不害怕。你知道温宁会心甘情愿垫在你们身下。无论如何你们都会周全平安。
温筠的表情软得更厉害了,像是锅里的一小块黄油,逐渐融化,逐渐化作一小滩开始流动的透明黏腻液体。
你从他下面那张嘴里抽出手指,软肉依依不舍地吮着你,凝滞的水声啧啧响起,艳色爬过他的脸颊,爬过他的脖颈,他动了动唇,你听出一个“好”字来。
你发出一声小姑娘收到礼物时的欢呼,搂紧了他汗津津的脖子,胡乱地亲吻他的嘴唇。温筠垂着眼睫宁静地看着你,带了点软和的笑意,这表情你太过熟悉,无数次你在他他答应你的蛮横要求后欢呼雀跃,他都会这样笑着看你,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珍重,让你觉得自己易碎且美好,你是他的森林里那唯一一只白鸽。
愧疚因此再度掠过你的心头。你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继续亲他,摸他,汗津津的皮肤腻腻地滑过你掌心,他舔了你的嘴唇,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你。你觉得苦涩,你几乎是
四(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