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垂头看着他推到自己眼前的,已堆满了各色美味的饭碗。再望向满桌子卖相精致,秀色可餐的美食佳肴,想到他细心的特地为爹爹单独准备了素菜。
她心里一时也说不出是个甚么感受。
这人变化太快,全不按牌理出牌。每每出乎她意料,让她深感措手不及。。
按捺住心中莫名的情绪与种种疑虑,她埋头用膳。只想快快吃完,快快离开。他和她单独一处吃饭,总归孤男寡女不太合宜。
何况,他令她感到无可言说的紧张。
她赶时间般吃饭,一语不发。
却听得他在她头顶问道:“何伯父的身体是哪里有疾?”
其实他来渝州的这几天,关于何家的情况,已经打探得七七八八。他只是忍不住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听到他问起父亲的病情,何湘抬起头,她的脸因他的问话变得忧郁。爹爹太苦了!
合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为病所累,受尽病痛折磨,生生被桎梏在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爹爹患的痹症,大夫说只能缓解疼痛,治标不治本,断不了根。”她沮丧回道:“而今情况越来越糟,汤药止痛的有效时间逐日里缩短。大夫对此也是束手无策。说唯有生捱一途,别无办法。”
她眼前浮现出爹爹病痛难熬时的痛苦景况,小脸上的神情可怜巴巴,难过极了!
她这小可怜的样儿,落在凌逸轩眼里,令他陡地心生异样,竟自有股强烈的冲动,
第32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