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顺,举凡她开口,无论想要甚么,他都会尽力满足她。一改以往对她爱搭不理的冷面表情。
她那时以为,她抓住他了,她找到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然而,这时,现实却如一盆冷水,当头浇淋而下。
他不爱她,一丝一毫也不。
他谈到何家那女人时,他眼里闪动的光彩,从没有在她面前显露过。而他那一腔温柔,亦是别样的温柔,与对她的温柔,截然不同。
可他喜欢她的身子,不是吗?她看到过他在床上动情时的样子,看到过他欢愉的样子,看到过他满足后慵懒的样子。
难道,正如那话本里所讲,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爱情,也可以与她上床,同她欢爱。
她之于他,只是身体的纾解么?那她算甚么?!仅仅只是个暖床的!
“呵呵……”兰烟心里冷笑,自嘲又自苦。爹爹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到头来,依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果真是强求不得么?
他唯一一次违逆凌伯父的因由,便是为了拒绝凌伯父替他与她,提前订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