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在办公室内,苑巍将严柯狠狠臭骂了一通——说他不听安排私自行
动,还独自跑到那么深的山中,最终闹出事了不说,万一真有个好歹,可怎么跟他父母交代!
苏莺时重新见到严柯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精神还不错,起码还能经得住来自老师的怒火。
邵培冷冷地站在一旁看他挨骂,要是往常总会劝上一两句,但这次却闭口不言,显然也是十分的生气。
苏莺时看了看他的神色,不敢招惹,悄悄捞了捞蒋停的衣角,点脚尖小声道:“师兄,当时到底是个什么
情况啊?严柯师兄怎么会跟你们分开的?”
蒋停侧过头,压低声音道:“那时候我们已经跟山里的分支岜沙族打好了关系,住在一起很融洽,听老人
聊天讲到他们祖上刚迁徙到这里时,比现在住的还有偏远。当时他们村子里有一棵千年古树,是全族人的信
仰。后来老挝那边不安全,频频出事,他们就举村向东边移走了,为了安全起见,渐渐的,那棵传说中的古树
也成了族中的禁区,不允许有人再过去。”
“严柯师兄去了?”
蒋停叹口气,点了点头。
“老师起先听说也有些心动,但后来还是决定不冒险了,可就在我们准备起身离开时,严柯忽然留个纸条
自己去了!”说着,扫了眼低头认真挨骂的低马尾青年,无奈道,“老师当时十分着急,村民们怕
第5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