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人一见便知道涂抹了脂粉,只妆点着眼尾的一线氤氲晕开蒙蒙水汽。
周东临生得这般殊色,又是这样对钗环琅佩的女子物如数家珍。
性好南风之名,已经艳名远播,比之当年他做花魁的娘也毫不逊色。
君不见州府娇宠的小公子沈沧海,被周东临迷得让自家做官的老爹一顿打,打得半个月起不来床,一能起来床就上周东临这里来串门子,奔丧都没有这样勤快的。
更有诸如……之类的公子哥儿,跟闻见屎味的黄狗似的,见天地跟着周东临的屁股后面转。
所以周老爷一下子就信了,信得真真的,信了的瞬间,周老爷出离了愤怒。
周东临自己当个兔爷二椅子就算了,竟还要祸害大儿子,是要他周家一脉断子绝孙吗?
满心的怒火,再加上先前的一顶绿帽子的猜想,烧得周老爷眼睛眉毛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