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但无论哪一个,都是在靠近门的地方。
而他和刘空是在最里面,最黑的地方。
敌暗我明?我是敌?
刘辰抛弃了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转头去看刘空。
刘空此时已经不在喝酒了,缓缓地一口一口地吃着饭,但很没有世家礼仪的,边说边吃,饭粒喷得到处都是。
不对吧?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你在中原的,是不知道我们这边到底过的有多苦,冬天啊,北风呼呼的,冷死个人!”
“现在夏天倒好一点,但是也是热的难受!你真的该感受一下,如果没有经历过这边的苦,又怎么会感受曾经的好!”
刘空絮絮叨叨,像是一个在抱怨自己遭遇的闲汉,不过刘辰仔细地听了一阵,觉得不太对。
如果没有经历这边的苦,又怎么会感受曾经的好。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某人说过?
刘辰还没有反应过来,刘空便放下了碗筷,双手颤抖着,点着桌子,道:“你说,有没有这个道理?要是谁都能躲得过这样的生活,谁又愿意来这边?”
刘辰还是没太了解,将身子稍微探了过去,目光看着他身前的状况,皱着眉头了许久,道:“你醉了,要不要找个人送你回房间?”
“醉不醉,我自己知道,有谁能够给我定义?又有谁,能够随便规划别人的人生?”
刘空呵呵一笑,似醉非醉地靠近刘辰,在他耳边低声道:“如果你要来,就不要再惦
第一百一十章:疑问(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