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掌事女官,昂着下巴冷冷地凝视着众人。小姑娘们被要求依据住房鱼贯站好,接下来,这些女官走近她们一一地审视,先是在脸上端详了一会儿,接着要她们张开嘴巴,甚至凑近了去闻。付小秋眯着眼睛看那些女子的动作,似乎检查了面部特徵、牙齿的整齐度、身上的体味,甚至是口中吐出的气味。
後面的姑娘开始微微地骚动起来,刚才那一刻钟时间只来得及穿衣束发,大家喝口水上茅厕都不够,这检查实在有够刁钻的。等轮到付小秋时,那女官甚至压了她的下唇去看。付小秋心里非常难受,她觉得自己就像出售的马匹一样,这种屈辱的感觉难以言喻。
接下来是长达一个月的考核,付小秋决定远离男女主才是保命之道,每天都琢磨着女官的考核目的,适时适度地表现差一点。考校内容很多元,从外在的姿态、举手投足与体力定力,到内在的内涵谈吐、机智反应与察言观色。有时有出其不意的测试,有时考验的目的让人捉摸不定。
例如有一次,有一尾黑白相间的蛇突然从女官後头的桌子下滑出来。付小秋从小是在偏乡长大的,一看蛇头就能研判是毒蛇,正想拉开女官拿花瓶搥下去时,听见旁边的小姑娘都尖叫起来。她惊觉自己这样太引人注目了,这才又绷又跳地和小姑娘们一起大喊大叫。又有一次是个莫名其妙的测试,女官拿着鹅毛挠她们的颈项,付小秋真不晓得是该痒呢?还是不痒呢?
在四月的最後一日,内侍来通知每个人新的房舍,原来是考校的结果和分配的工
待宰的羔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