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灰发凌乱的老妪,身边有一个竹篓子装满了植物,好像是刚从山上下来的。不寻常的事都可能是剧情的触发点,付小秋犹豫地往四周看去,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再看向老妪时,两人正好四目相对,付小秋勉勉强强地问道:「婆婆,有没有摔伤?」老妪呵呵自嘲道:「只是腿软了,瞧我这把老骨头。」
两个人都搭上话了,付小秋只好蹲下来看一看。绣鞋蛮脏的,应该走了挺久的路,付小秋便说道:「婆婆,我帮你揉一揉吧!」老妪有些意外,忙说道:「这怎么好意思?我坐一下就好了。」付小秋垂眸说道:「婆婆失礼了。」伸出手覆上老妪的膝盖,用手心在膝盖慢慢地按揉:「婆婆,膝盖疼不疼?」老妪不自在地说道:「就是使不上力。」
老妪有些年纪了,背着东西走了许久,应该是双腿脱力了。就像疼她的奶奶一样,一个总是勤奋工作的偏乡农妇,在她成长的记忆中,长期劳作使奶奶的背脊愈来愈弯、双膝愈来愈无力,最后换了人工关节还是不良行走。沈浸在思念中的付小秋益发地用心,按完膝盖按小腿,手掌没力气了就改用手肘推揉,直到一滴汗水落在手背上,她才惊觉自己按了挺久的时间。
付小秋抬起头来,发现老妪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柔和。付小秋笑道:「婆婆,好些了吗?」老妪动动脚笑答:「好多了,好多了。」付小秋扶起老妪后又主动背起竹篓子说道:「走吧!婆婆!」好人做到底,反正她闲得发霉,就帮老妪把东西背回去吧!
竹篓子
森林中的奇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