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亲王李淳回到正殿中,桌案上狼毫、朱墨都依照他的习惯摆放,信手写的一篇文还留在桌面上,纤尘不染、丝毫未变。那是被激怒之下写的文,一篇极尽嘲讽、大孽不道之文。他想起生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皇宫内生下他,然後又不明不白地离世,所有的一切被皇上、万家合力掩盖,这是当今世上最尊贵的一群人,於是,他起了征伐之心…..
指尖停在文末的署名,风峻,源自”风望尤峻,天子器之”,这是父皇亲自为他取的字。细数史记之朝代更迭,从没有册立太子後还器重成年皇子的,父皇所指的天子器之,究竟指的是他现在的器重?还是寄望新皇继任後的倚重?无论如何,父皇对生母的逝世依旧毫无作为、对他的九死一生也视若无睹。
“当啷”一声,精致的瓷杯滚落地面,德泰已经立在跟前沈默地等候吩咐。对於这个狂放不羁的年少亲王,德泰早就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醇亲王心狠手辣却有分寸,忠心耿耿的自己顶多是遭点皮肉伤,总是不会殃及性命的。记得半个月前的线报让王爷大发雷霆,那天内殿服侍的都挨了好几鞭,随後他就带了一队人马上万澜山剿匪去了。可怜的黑水寨啊~只怪他们心存侥幸、贼性不改,听今个儿回来的护卫说起,王爷那是杀得血流成河,若是让他的腿再利索点的话,大概是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
抬眼留意王爷的眼神,察言观色是他德泰立足此处的本领,只见王爷冷冷地注视了一地的狼籍後,缓缓地坐了下来问道:「门外有女人吗?」德
那小小的牙印(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