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秋腾地跳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疯狂地搬动顶在门口的大锅。她的心跳如雷鸣,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这不是因为她胆小,而是大大小小的老鼠多得如洪水一般,从火炉前淹过方才坐着的柴薪,漫过她掉落在地上的被褥,然後往门口处挤过来。
这几个瞬息的时间,对付小秋来说就是生死存亡的关头,”碰铿”一声大锅落地,惊吓的老鼠甚至跳上付小秋的衣裙。「啊啊啊~~~」她恐惧地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撞翻第二个大锅,拉开门奔出灶房。不过跑了八、九步远,她就左脚右脚直打结地摔倒在地,瑟瑟发抖地回头,许多掉出门外的老鼠又回头往火炉处挤,老鼠愈叠愈高互相践踏。
很快地大量的老鼠互相啃咬起来,吱吱吱的声音极为尖锐,说是末日的景象也不为过。付小秋喘着大气往後挪动了几步,然後挣扎地站起来往大屋里跑去,短短不到百公尺的距离她摔跤好几次,等到跑进前厅拴上门,她还坐在门边直发抖。
没多久,慢慢匀得过气付小秋又发现自己冻僵了,方才慌乱之下被褥和袍子都扔了,单薄的衣裙完全无法御寒。她厚着脸皮去推佛堂的门,结果门推不开。又抖了好一会儿,她试探性地去推房间的门,结果居然一推就开....囧
寝房里温暖如朝阳,角落的碳盆发出微微的红光,就跟魔鬼的诱惑一般,勾引着她进入....。付小秋可没忘记土匪是会打人的,她小心翼翼地站在门边轻喊着:「风峻....风峻....我....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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