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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贵走后,宁修连忙把石榴扶了起来,掏出一面帕子替她擦干眼泪。
“是我欠考虑,让你受委屈了。”
石榴连连摇头:“不关公子的事,都是婢子不好。”
宁修心中不由得苦叹。像这样的婢女从小就被灌输主家大于一切的思想,就像大明朝的百姓从一出生就被灌输君父大于一切一样。
正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大明也正是靠着这套伦理纲常来维系统治的。
宁修知道这种观念根深蒂固,他也无力改变,只能尽其所能的做好自己。
“实在不行你便每晚在屋里侍候吧,你便睡在外间,放心好了我不会碰你的。”
谁知石榴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如捣蒜道:“宁公子,奴婢知错了,此举万万不可啊。”
宁修有些发懵。这好端端的她为什么如此激动。
宁修还是没有真正成为一个古人,他不知道像石榴这样的“家生子”从小就活在主人的淫威之下,完全不可能有独立意识。
在他们的人生中主人就是一切,而他们跟主人之间有着一道鸿沟绝对不能逾越。
故而当宁修提议让石榴睡在外室时,她会做出如此反应。
他叹了一声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不然你免不了要受到那管家的打骂。”
宁修说的也是实情,他能护得了石榴一时却不可能次次都护着她,唯一的办法是让石榴按照管家徐贵的话“服侍”自己。
第二百六十九章 望远镜抵京(4000字二合一大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