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多久他射了,射得好多。
充满了肉体年轻而富有冲劲儿的喷射。
我们身体软软的靠在一起。
他爱怜的抚摸着我。
明明:瑶瑶你好美,咱们老家是什么样子。
你告诉我。
我:咱们老家……我的语言还在叙述,但是心却已经回到了那曾经生活的地方了。
冰凉的空气以及混乱的矿区,泥泞的路面显示着大卡车深深的车辙。
一个男人站在一个蒙古包的外面含着:看操逼了啊,看操逼了啊。
五块钱,五块钱。
看看只要五块钱。
能看能摸五块钱。
操逼苦,操逼累。
不如去看别人睡。
多掏五元吃奶扣屁股啦。
男人们一个个掏着钱兴奋的走了进去。
此时的我虽然并非处子,但我也对那帐子里发生了什么充满了好奇。
老李在前面走着走着,发现我停了下来于是转身走回来嬉皮笑脸的问道:唉,咋咧。
想看看?我一听不由有些气恼的说道:去去去,就你事多。
谁要看那个。
怪恶心的。
说完便跟着老李走了。
路上一边走,我脑子里还在不停地琢磨着究竟在那个帐子里发生了什么。
想着想着渐渐的想象着自己躺在帐子里的一张暖床上四周到处
(15)(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