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折痕上下正对双洞的位置有一片两寸见方的水渍。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还要进一步证实。
“也没啥事儿,就是我工资卡换了,得找你重新登记卡号呀,要不然打错了卡我可就喝西北风去了。”
“是不是哦,不要这点工资你能饿死?”
“是噻,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家一样有钱嗦!”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扯,目光却在四周搜索着能够证实我猜想的东西。垂到底部的窗帘、垃圾桶面上刚用过的纸巾,都让我对自己的猜测越来越有信心,但还缺少一样最关键的东西。既然她的包裙上都有,那她当时坐的或躺的地方也应该有才对,可到底在哪儿呢?
扫视了几圈,最后目光定格在我坐的沙发上,顿时一阵懊悔,怎么把最明显的地方忽略了!我假装弯下腰系鞋带,借着灯光的反射,我看到沙发的另一端有一块渍痕,貌似是一滩水不久前被擦拭后留下的。为策万全,我保持着系鞋带的姿势往渍痕那边慢慢挪过去,没想到被熊婧看到了。
“干嘛呢!”
“呵呵,没什么,鞋带松了。”我停止挪动,微微抬头回了一句,却瞥见熊婧慌忙地喝了一大口水,还不时朝我这边瞟,更确切地说,是在看那块渍痕的位置。果然有猫腻!
隐隐约约,我闻到刚进门时夹杂在女人香中的那股特殊气味儿!bingo,我终于想起这是什么味儿了:这是只有女人那片桃源才能分泌出的蜜汁啊!结合之前的情况,反锁的大门、开门前几息
办公室的新婚少妇(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