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没有人能这么平和。
“秦云,我不可怜,可我也没错,我脏,他们也脏,我不后悔杀人。”他是有罪,却没错,该死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抓住的最后一点善意,很快也要消失殆尽:“你要杀了我吗”
苏秣笑得依旧好看。
暖色的路灯下,秦云清楚看见苏秣是如何张嘴笑,又是如何像一朵破碎的玫瑰花一样枝瓣飘零的倒下。
秦云根本没有按下手里的抢板,他惊慌失措,握枪的那只手直打冷颤。
“苏秣!”
秦云清楚的看见苏秣是如何把刀插进了胸口,就像他说我没有罪时候的决然。秦云不知道苏秣如何度过了这些年,有些事情像鸿沟,越不过去,也跨不出来。
“秦云,不要讨厌我。”于其被杀,他更倾向于自杀。
会死。
苏秣无比清楚这个事实。
苏秣伸了手,秦云先生离得好近,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真好,“你开车了吗,抱我去车上好吗”
和秦云设想穷凶极恶的样子不同,不管苏秣做了什么,一直都是他映象中温柔如木槿的青年房东。</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