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哪里能把人打哭,说到底怀里这傻子,虽然呆,人可娇嫩着。
还知道疼。
教主不经意放柔语气道:“小傻子,哪里疼了。”
苏秣呜咽道:“不是傻子,叫苏苏。”
教主挑眉,“苏苏”
苏秣也不哭了,小手搓着小脸把金豆豆擦干净,他咬着嘴唇,牙齿一松,两排牙印留在上面,咬过的地方更红些。
猫眼湿湿润润,无关风情,却自带媚意。
是个美人。
要不是痴傻必当风情万种。
右护法买回了桂花糕。
一闻着香味,苏秣就离开了眼,他柳眉一弯,露了笑,“糕糕。”桂花糕糕。
刚刚还在哭,这会儿有了吃的有开心起来了,当真忘性大。
秦初阳道:“糕点给我。”
右护法规规矩矩送上桂花糕一袋,又老老实实定在原地等候教主吩咐。
杵着像个木头人。
“怎么还站着。”
一直站着丝毫不觉得自己碍事的右护法,刚刚……是被教主嫌弃了吗“属,属下告退。”他也不想在教主调情的时候出没啊。
从秦初阳拿起那袋桂花糕,苏秣眼神就没离开过教主的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