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平淡的语调，“为什么哭？”
良久，她才抽噎着回答，“很···痛苦。”
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从脸上传来，封泱在轻轻吻去她的泪水，不沾染一丝欲望。
隔着黑暗，封泱对她说，“三三，恨我吗？”明明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他也不会对她放手，殊不知他居然怕听到结果。
“恨。”回答竟这般干脆。
三三的身躯在微微发颤，“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恨你···”答案触手可及，她也不愿捅破。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脸上的表情，不必去揣摩，不必去猜疑。
“我也恨你。恨你每一次都不要我。”封泱淡淡地说着，可他却将她越箍越紧，好像她会在眨眼间消失不在。
“我跟自己打赌，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我。三三，你赢了，每一次都赢了。你无论多苦痛，都不会来找我帮你。我都送到你身边来了，但你还是总会放开我的手。”
封泱释然地呼出一口气，热气刺到她眼睛上，一瞬间泪水滂沱，犹如冷夜里凄苦的雨水，“不要说了···”三三知道封泱为她所做的，她都在看眼里，但却不愿明白。
心揪着疼，封泱还是自顾自地说着，“很好笑吧，三三。下一次，我还是会一样输。”
无论他输得有多么狼狈，他还是会去找她，因为他向她保证过。
夜空虽没有玄月作陪，但只要一抬头，还是会看见天际边缘的寥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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