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另外一条鱼。
顾见骊低眉顺眼,却竖着耳朵仔细去听不远处主仆的对话。
“有人跳窗都不知道,你皮yǎng了,嗯?”姬无镜语速很慢,一副漫不经心的德行。
“什么?怎么会……”长生瞪圆了眼睛。他又慌忙解释:“爷,您现在成家了,长生不方便进内宅守着,栗子又是个笨的……”
姬无镜啃鱼肉的动作一停,撩起眼皮看向规规矩矩坐在远处的顾见骊。
他差点忘了,睡醒一觉,多了个媳fu儿。
姬无镜随手将手里的鱼一丢,用帕子擦了手,支着下巴盯着顾见骊。
顾见骊知道姬无镜在看她,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索xing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低着头。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顾见骊快坚持不下去了,久到长生也觉得在屋子里待不下去了,长生挠了挠头,说:“爷,您要不要沐浴?”
姬无镜落在顾见骊身上的目光没挪开,懒散点了头。
长生收拾了碗碟出去,里屋便只剩下了顾见骊和姬无镜。顾见骊最怕的,就是和姬无镜单独相处,如坐针毡也不过如此。
里屋西边还有一个小侧间,是平时沐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