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说,把这俩孩子也带来了。顾敬元越想越气,气得胸口发闷。
若不是不想让心尖尖上的闺女为难,顾敬元也不至于从姬无镜这里下手。
他这一气,脸色有些发白。坐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到底是久伤,未能彻底痊愈。他叹了口气,丢掉威风,换上慈父形象:“姬老弟,我这两个闺女从小没了娘。尤其是见骊,都不记得她娘了,我又常年在外征战顾不上她。她是个命苦的孩子。唉。”
他将长刀像拐杖一样拄着。
“她还小,我舍不得她受苦。我知道你那臭脾气,恨不得和全天下的人作对。我越是要带她走,你越是不肯撒手。你说句话,怎么才能痛快放人,你想要什么尽管提,咱们做笔买卖。”
顾敬元耷拉着头,像个饱经沧桑的老父亲。
姬无镜想了想,说:“她四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掳了,要不是我,早就没了命。所以她的命是我的。在她四岁的时候我就该把她领走。已经放在你那养了十一年,够意思了。”
顾敬元偏过头,目光复杂地盯着姬无镜。这人可真是软硬不吃。
真狗啊。
“好说歹说都没用是吧?”顾敬元问。
姬无镜笑,道:“下句话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