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陈河儒雅微笑, 缓缓说道:“你东厂的人伤了我的手下,晚辈虽不愿起争执, 可既做了他们的督主,自然要为属下讨一个公道, 方不愧督主之位。”
陈河拖着时间打太极,一直拖到有人跑来禀告咏骊宫失火。
窦宏岩大惊,虽说东厂与西厂都有护卫宫廷的职责,可宫中安全主要还是由东厂负责。
原本昌帝身边的那两个暗卫吓得冷汗流了一身。
也不管陈河带着西厂的人是不是还在这里,窦宏岩带着东厂的人匆匆赶往咏骊宫。
陈河也做出惊讶的样子, 稍微落后东厂的人一些, 往咏骊宫赶去。路上,一个小太监从角落里跑出来, 凑到陈河身边。
陈河目视前方, 也没看他,问:“消息带到了?”
“属下无能,没能见到玄镜门门主……还、还受了伤……”
陈河惊讶地看向他。
他立刻压低了声音解释:“姬门主那个护卫好生厉害, 守着院门不放属下进去。属下说了有急事要禀, 他也不通融, 口口声声说着他家夫人jiāo代了五爷未醒之前不得放任何人进院。说不通,属下只好硬闯,可惜没有本事打不过他。玄镜门怎么连个看门的身手都这么厉害……”
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