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本来就少,姬无镜和顾见骊一个半月没在这里住,这里已许久不曾仔细打扫。季夏和长生手脚麻利地做着清扫。季夏也没忘记烧热水。在马车上颠簸了半日,顾见骊肯定是要水沐浴的。他们先把屋里收拾完,热水也准备好了。长生去外面扫院,季夏则是去了厨房给顾见骊熬汤yào。
顾见骊坐在罗汉床边角,望着躺在床上的姬无镜。
姬无镜慵懒躺在床上,两条大长腿一条支着,另一条随意地垂在床下。他双手间是一个拨浪鼓,饶有趣味地搓着,拨浪鼓 “咚咚咚” 响个不停。鼓面上画着个穿着肚兜的胖娃娃,拨浪鼓的两个小锤不停打在胖娃娃的脸上,胖娃娃傻乎乎地咧着嘴角笑。
顾见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床边,抿唇望着姬无镜。她等了好一会儿,姬无镜的目光还是凝在拨浪鼓上,并不看她。她只好先开口:“我想去沐浴,你帮我擦背好不好?”
“找季夏啊。” 姬无镜慢悠悠地说。
“季夏在忙着煎yào。中午在外面吃的,都少了一顿yào的。”
“找别人去。” 姬无镜仍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手中搓动拨浪鼓的动作却慢下来。
顾见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