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田闻言立即说道。“婢子定不辱命,当尽心护卫五郎君的安全。”
司马君璧又道:“如此有劳你了,既然来到私庄,便先去给闫翁和右沁阿姊说一声吧”
因田点头。然后告辞离开。
直到确定人已经走远听不见门内的动向,司马君璧才扶着矮桌咳嗽起来,阳光忽然照进屋子里,先前还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亮堂起来,便能清晰的看见司马君璧的肤色虽然极为白皙,却隐隐透出一种苍白的病态来。
“这天气忽冷忽暖的还真有些猝不及防。”司马君璧用手帕轻轻抹去眼角咳出的眼泪。把边上的火炉里一直温着的汤药倒出一碗喝了,又坐了片刻,直到脸色恢复了些,才起身推门出去。
两年前噩梦一般的各种刑罚,疤痕虽然能尽皆除去,伤害却早已经深入骨髓,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又显现出来。
翌日,殷暖和阿元来到砚庄,闫翁行礼之余有些惊讶的道:
“五郎君先前来信说不是明日才到吗”
殷暖笑道:“阿元听说要过来,一直有些迫不及待,正要仆也很久没来私庄看看,便和她一起前来。”
说着向接待的人群里看过去,疑惑道:“水奴不在吗”
闫翁道:“水奴想着五郎君明日再过来,便去山上牧羊了。”
“牧羊”阿元惊讶的道,“那么多的羊,水奴阿姊看得过来吗”
两年的时间,她依旧是圆脸杏眼的模样,
第一一二章 变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