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好多大人?而且还听见幼儿读书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这私塾的事情啊,晚辈平常也不管的,等一会儿见了这里的校长让他跟你说吧!”
“校长?何谓校长?”
“校长就是管这个私塾的人。漳浦县的人都知道,这个私塾,又叫漳浦学校。那管这个学校的人,自然是校长了!”
欧阳行沉吟了一阵,“校长?这个称呼倒是新奇!不知这里的校长是哪位?”
“校长是漳浦县的孟彦培孟大善人的儿子孟承恩。他早年也是参加科举,高中了二甲第五名呢。后来也做了几年后补的道台。可能觉得官场没意思了,就回来开了一家私塾。一场灾难,家都快没了,更别说私塾了。后来县里这个私塾建起来了,就请了他来做校长。一来他家里名声好,孟大善人不但善名远播,为人也是一等一的好。二来嘛,也是他自己,不但学问高,而且德行也好,这里的学子无人不服。三来,就是他自己所说的了,他是真的喜欢做学问,也是真的喜欢教孩子们。”
“原来是这样!有这样的人做校长。也是学子们的福气!”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七拐八拐的走到了校长室门口。校长室的门关着,门口站了一个人。那是校长的小厮,唤作福庆的,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是一脸的稚嫩。
福庆看见朝合来了,急忙施礼:“拜见县丞老爷。”
“福庆,校长呢?可在屋里?”
福庆自己站直了身子,
分卷阅读9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