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把她裹进去,徐望要挣扎,他凶她:“别乱动。”
她乖乖不动,然后不满地看着他:“不动就不动,你就不能不凶吗?”
“我哪里凶了。”他皱眉。
徐望学他皱眉,板脸,然后气沉丹田:“别动!”
虽然不像,好歹抓了几分精髓,她反问他:“你这叫不凶吗?”
他眼里有无奈,但面上不显,没再搭理她,大步往前走。
长腿几步就走远了,徐望小跑着追上去,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故意逗他:“哎,你不是生气了吧?”尾音扬起,透着无法掩饰的雀跃。
陆伯安神色平淡,说出来的话可不平淡:“徐望,看来昨天晚上你记不太清了,回去我帮你回忆一下。”
她慌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记性可好了。”
昨夜的凌乱她记忆犹新,奈何管不住自己的嘴,她立即真诚认错:“你一点儿都不凶可温柔了,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更不会生气和我计较,对吧?”
他神色莫测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徐望心里惴惴。
当天晚上,徐望又为自己身为一只小白兔非要跑到老虎面前嘚瑟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窗外朔风凛冽,北风呼啸卷着雪花将大地覆盖,屋顶、地面都被铺上了一层白白的雪。
暖意融融的卧室,呼吸间都是灼热难耐。徐望额头上有密密的汗,发丝黏着绯红的脸颊,轻蹙着眉,趴在陆伯安的胸膛闭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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