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记得也不是很全。她本来就因为我被罚自责,你一说她就更难过了。”
陆伯安总算有点印象,这就叫凶?不过他记忆里好像对徐望也说了话。
“对了,你那时候也凶我来着。”
这时,徐望又学着他皱眉:“你长没长脑子,那么矮还学人要打架。”
陆伯安将记忆里的人和事都对上号,对当时和徐望说的话并不感到抱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对方是一个1米8学体育的健壮男生,你那时候有1米6吗?就要跳起来和人打架。”
他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拉住,两个比她高的女生也不太拉得住她,她叫嚣着还把手里的书往人家身上砸没砸到,那个男生凶狠地就要上前,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停了下来。
徐望不开心了:“你这叫什么话,虽然他是男的又很壮,但是不代表我打不过他。你是没见到他是怎么欺负林书的,如果你见到就不会袖手旁观了,那种人就是欠教训。”
“无论什么时候打架都是不理智的行为,教训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那个男生后来尝到了被别人嘲笑的滋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皮肉之苦来得更深刻,“你现在当妈妈了,该懂事了。”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徐望没有时间听他讲大道理,又拉着他往前走,“快点,我很急。”
“我以为你是想让你朋友自在一点才让我出来。”
“是啊,但是我也很想上厕所啊。”徐望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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