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懂什么,随便画画不就得了。”
对此,徐望对他进行了教育:“我的小读者们都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社会的栋梁, 给他们的看的东西怎么能马虎呢?你以为画给孩子看的东西就简单?不,我告诉你,把难懂的道理简化成孩子们能看懂的东西是很难的,不仅要简单还要生动有趣又是难上加难,隔行如隔山,你不了解就不能瞎说。”
他只是嘴上这么说,行动上还是很支持她的工作。但他嘴巴这么讨厌, 让她很不爽。难得比他起得早的清晨,她去婴儿房里抱来刚刚睡醒的徐一, 把他放到大床上。也不用人教,越来越灵活的徐一宝宝手脚并用地爬到爸爸身边, 小胖手伸向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也不知轻重,更不会心疼,使劲就是一抓, 嘴里软软地喊着:“拔拔。”
徐望捂着嘴偷笑,见陆伯安“嘶”了一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冰冰的眸子还带着一丝朦胧。身为人形闹钟的徐一已经爬爸爸身上, 在爸爸还没有发火前,用他日益沉重的小身体压在爸爸的胸口,小手环着他的脖子,软糯糯地又唤了声“拔拔”。
谁也不会对着浑身散发出奶香味的宝贝生气。意识清醒后的陆伯安托着徐一的小屁股坐起来,对溜到到门口的徐望冷冷说了一句:“过来。”
计谋得逞后的徐望慢悠悠地挪回来,嘴里振振有词:“就许你让他叫醒我,还不许我让他叫醒你吗?做人不能这么双标哦......啊,你干嘛!”
笑闹声透过窗户传到外面,缓缓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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