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长椅上。
陈默看着中年人垂头丧气的样子莫名的就想起了爷爷,父亲一直是爷爷的骄傲,邻里亲戚提起父亲时爷爷脸上都是满满的得意,直到父亲娶了继母进门后,爷爷发现自己的身上填了多处伤痕,得知自己背地里一直受继母虐待,父亲居然声称毫不知情,并为妻子辩解称她只是教育孩子,爷爷当时对父亲也是失望至极。
两位老人的表情之所以相似是因为他们都是为儿女伤怀,陈默端了一壶酒到中年人的桌边为他倒了一杯说:“客官,喝酒口消消气吧。”
中年人一愣,随即端起酒吧一饮而尽,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面前这个小伙子却让他有了倾诉的欲望,可能是憋的太久了,也可能是他的眼神,那种像是看亲人的眼神。
“小伙子,有兴趣我絮叨一会儿吗?”中年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
“洗耳恭听。”陈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朝伙计们挥了一下手,示意大家各干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