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气氛还是没放松。散会后,梁总向赵南箫表示了谢意,又让她转达自己对沈老的谢意,说:“沈老要是有时间,希望能得到他更多的现场指导。我们现在就像是摸着石头在过河,这样复杂的情况,之前从没遇到过。”
“梁总您放心,我会随时向姥爷报告进展,姥爷有建议的话,我也会第一时间转告。”
“那就好,有沈老坐镇,我心里也就有底。这么晚了,你一定累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徐恕就站在梁总后头,看着她。
赵南箫朝梁总笑着点了点头:“那您也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了。
徐恕大概还有事,好像是在凌晨一点多回来的。赵南箫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开门,看见门口又放着一只暖壶,下面还是压了一张小字条,边上写着几个漂亮的字:“早安,赵南箫。”
赵南箫下了隧道,徐恕已经在那里了,看见她进来,仿佛想走过来,走了两步,见她和梁总打完招呼就转过身去,停了一下,又讪讪地退了回去。
赵南箫一整天都泡在地下,和姥爷保持着联系,在机械发出的轰鸣声里忙碌着,搞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人累得像狗,洗了倒头就睡。就这样连轴转了好几天,修复措施结束,实地探测结果显示,加固非常到位,问题顺利解决。
梁总很高兴,当天晚上,让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