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沉默地走着路。
徐恕见她若有所思,想起刚才盛思思说的那些话,什么他是个渣男,以前追不上她,不甘心现在才来泡她,冷汗又冒了出来。
快到住的地方了。
“赵南箫,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会真的信了,在生我的气?”
他忍不住抓住她手,停了下来。
也是巧,才抓住她手,任工手里拿了只水杯回来了,正逛过来,突然看见路灯之下徐恕拉着赵南箫的手,两人站在路边,顿时停住。
徐恕急忙撒手。
任工也赶紧掉头,抬脚就走,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囔:“哎呀,我这个眼睛看来真不行了,哪天得请个假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缺什么维生素,得补补,晚上桌上牌都看不清楚了……”
赵南箫咬了咬唇,上去一步说:“任工,你的眼睛没问题。”
任工再次停步,转头看着她,又瞄了眼徐恕:“你们……”
赵南箫主动拉住徐恕的手,微笑着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她脸有点热,但态度却很大方。
任工愣了一会儿,忽然“哎呀”了一声,高兴得很:“我就说嘛!我早就有点怀疑了,老感觉你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