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她温暖而饱满的额,用温柔的声音说:“那你好好睡吧。我睡相差,万一踢到了你,我先回我那边睡了。”
他又轻轻地放开她,回到了他自己那张床上。
这一夜,赵南箫睡睡醒醒,根本没法睡好觉,他好像也没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两人就起床回了项目部。
胖大姐的孩子已经入学,赵南箫搬回到自己原来的那间屋,和徐恕又比邻而居,中间只隔一道板墙。
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白天各自工作,晚上他要是回来得早,就一起做事,有时他来她这边,有时她去他那屋,反正现在全项目部的人都知道他俩好了,也不必再顾忌被人看到什么的了。
徐恕现在对她比以前更好,也更体贴了――前些天她来了例假,肚子痛,和老陈请了个假,说人有点不适,回来想休息下,他知道后班也不上了,很快就跑回来陪她,得知是例假的原因,去网上查怎么办,接着给她泡红糖水,搞热水袋,以前连自己的袜子都不肯洗的人现在帮她洗衣服,晚上还抱着她,帮她轻轻揉小肚子和腰,一直折腾到半夜,倦极,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赵南箫自然无比感动,但也更加费解。
就这么短短几个月的分别,现在回来,她感到徐恕一夜之间就成熟了许多,当然,也变得沉默了许多――如果沉默就是男人成熟标志之一的话。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做出了新的职业选择,才导致了性格的变化,还是性格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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