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一直陪着妈妈,今天早上这边有事,妈妈要来,她就开车送她。
妈妈在办公区和员工说事,她在边上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发自叶之洲的消息,说前些天经由盛思思的口,知道了叶阿姨的病情,有相关的事找她说,希望能见个面。
赵南箫迟疑了下,让他到这里来。
叶之洲很快赶到,坐下后,开口先向她道歉,为自己当年犯下的错和今天的后果。
“……要不是我的错,阿姨当年也不会意外受伤,今天更不会有这样的后遗症。我真的非常负疚……”
赵南箫看出了他满心的愧疚和自责,但没有让他继续道歉下去,打断了他:“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必再提。我妈也可能只是以前因为我爸去世造成的神经衰弱加重,医生还说,也不完全排除心理方面的诱因,总之不一定就和软化灶有关,你不必自己承揽责任。”
“虽然你不怪我,但我自己还是很难原谅我自己……”
“小南,我不起你,我辜负了沈老还有阿姨对的信任和厚爱,我也没有颜面再去请求他们的谅解……”
人前冷静而专业的他,这一刻显得有点语无伦次,显然心情十分纷乱。
赵南箫听了一会儿,再次打断:“叶之洲,你不是说找我说和我妈病情有关的事吗?你说。”
他一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