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得尴尬情绪缓解了不少。
她写:好你个同桌,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蓝段扫了眼,写:昨天跟你说过我偏科,不信我?
言屿想了想,昨天他确确实实提过他是偏科,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只是为了垂死挣扎而想出来的托辞,没有深入思考过这话地真实性。
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蓝段垂眸扫她一眼,瞧见她长长的睫毛如同黑色鸦羽,清透的两颊飘着染着浅浅的红,她思考时习惯性紧抿着唇。
片刻后,似乎是心情平定的征兆,她原本紧抿的唇松开了。
随后,她写:我当时以为你是在强行挽尊。
后面跟了一个哭泣的小包子脸,深深地传递了她此刻的坦诚与懊悔。
她没敢和他对视,只是盯着桌子中央的草稿纸,片刻后,一只手进入视线,他握着钢笔在纸上写着,五指指节清俊白皙。
随后,草稿本上出现一行字:班长,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言屿嗅到了革命友谊出现危机的气息。
她写:当时情况特殊是吧,不好意思,同桌,我的错~
蓝段:你没错。
言屿:错的是这不公的世界???
蓝段:错的是我,都是我的高智商惹的祸。
言屿: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让你胆敢说出这种话?!
她画了一个愤怒的小包子脸,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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