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本正经地说明完,听见身边人短促的笑声。
蓝段:“你确定?”
这么一问,言屿确定的硬生生都变成不确定了。
她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他,“同桌,我平时不也这么跟你打招呼的吗,以前都没听你说冷漠?”
“是啊,以前我们还只是普通的同桌关系,”蓝段声线戴着清晨的慵懒,“现在不一样了,当然不能和以前一样,对不对?”
言屿领会得也是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压低嗓音凑近:“亲、爱、的,早安。”
蓝段的心像被羽毛抓了一下,垂眸便扫见她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表情,他“嗯”了一声之后。
由于蹦出了一个十七年都没用过的称呼,言屿不是很习惯,正向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早读大业,命运的后颈忽然别人“扼住”了。
他手放在她后颈上,脸颊朝着她的唇凑近,她完全没有挪动,唇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侧脸。
蓝段点到为止:“可以了,以后就这样。”
因为时间还早,教室里几乎没几个人,仅有的几个早到的同学都争分夺秒地倒在课桌上补觉。
尽!管!如!此,她还是有种做了坏事的心虚感,偏偏这人的“得逞”完之后还要给她强调一边她顶的“班长”头衔。
过分。
言屿用“我看错你了、没想到您是这样的”的眼神看他几秒,努力想表达出对这种行为的强烈谴责,嘴
分卷阅读1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