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未回答贫道方才的问题,为何觉得自己是天仙下凡?”
行歌眯起眼,起了个范儿,道:“这是一个直觉。”她的神情严肃,继续道:“实不相瞒,贫道做神仙的时候,还有一只坐骑,背可能有千里那么宽,上天入海无所不能。”
“你说的是……鲲鹏?”封真望着行歌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喜。
“行歌啊行歌,你昨夜一宿未眠,是在修习《南华经》?”斐然殊眸中清光动人。
行歌看看斐然殊,又看看封真,再看看白玉京与莫悲欢热切的眼神,心中一沉。这个场面有点眼熟啊,殷鉴未远啊,上一次发生类似情况之后,斐然殊就拉着她说了镇魂珠是道门之物,她只是个容器,而不是什么天仙下凡,这一次……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们什么都不要告诉我!”
行歌捂住耳朵,神情悲愤。
只有斐然殊知道她为何如此。
他十指仍行云流水地扫着琴弦,口中吐字却越见清晰,字字穿过手背,入得行歌耳中。
“行歌啊行歌,你可记得,当你知道南华经是道门传承信物时,企图将它五百两卖给斐某,当时,你说了什么?”
行歌闻言,缓缓睁大了双目。
这种恍然大悟的神情出现在行歌身上,却让斐然殊看出了截然相反的含义。
斐然殊点头,“行了知道了你不记得了。”
当时,行歌是这样对斐然殊说的:这样,我看你骨骼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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