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强又怕迟早记恨他。
所以她这么乖,他真的感恩戴德。
一路无话,连出租车司机也异常沉默,只是下了雪,车开得慢。
凌晨三点多,两人才到医院。
挂了急诊,卫骁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她是孕fu,怀孕十二周。”
值班医生自是认出了他,最近丑闻缠身的人渣卫骁。
原本耷拉着眼皮没好气,听到这么劲bào的消息,一个激灵,陡然清醒了,他瞥了一眼卫骁,又看了一眼裹成粽子的迟早,虽然心底燃烧着八卦魂,但三甲医院的职业素养摆在那里,他只公事公办地测量了体温然后询问了一番专业问题。
体温一测,三十八度二。
低烧。
因为迟早是孕fu,自是得迅速退烧,便选择了输yè。
对孕fu自是小心一些,很多yào物都不会用,输yè也只是输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等迟早挂上点滴,已经是凌晨四点。
折腾了一宿,卫骁其实有些困,站着的时候还好,如今坐下来上下眼皮在打架,提醒着他去睡觉,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看向迟早,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