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就觉得, 有那个时间看拍马屁的文艺晚会, 还不如陪着媳fu儿腻歪。
而迟早, 更是早早地就窝在被子里去了。
大冬天的, 最舒服的地方只会是被窝,拍戏期间难得放假,自是钻被窝里虚度光yin了。
如今见卫骁进自己卧室,迟早还愣了一下, 她问道:“你怎么进来我这儿了, 我爸没拦着你么?”
虽然她跟卫骁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是父辈自是比较保守,而且除夕这样的重要日子,迟早就算想和卫骁腻歪,却也不好太乱来,她已经做好了独守空房的准备。
卫骁进了屋,关门,反锁,然后来到床边,掀被子,懒洋洋地道:“拦了,但是我跟爸说,过年了,我想陪媳fu儿和孩子一起度过,他就准了。”
大年三十本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卫骁的理由合情合理,迟子建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自是不会拒绝。
至于卫骁张口闭口“爸”,迟早已经习惯了,毕竟他在她面前各种瞎喊,但是真到了自己爸爸面前,还不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地喊“叔叔”。
迟早如是想着,却还是白了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