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迟早无奈极了:“这是我亲自做的蛋糕诶,你不尝一下吗?”
卫骁声线沙哑地应:“这不是在尝吗?”
说着,凑过头,探出舌头,把迟早脸颊上的nǎi油tiǎn了干净,最后tiǎn着唇一阵回味:“好甜啊!”
迟早:“……”
按理说,都已经结婚了,不该害羞了,但还是会给某个sāo包撩到,他舌头在她脸颊上一划拉,她直接酥到脑仁了。
卫骁又勾了点nǎi油,往迟早脸上抹,然后笑谑道:“让我再尝一口媳fu儿做的蛋糕。”
寿星公,你这是在吃蛋糕,还是在吃我,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迟早一阵恼,她最近被卫骁惯坏了,那些小獠牙小爪子已经悄悄露了出来,这会儿,看着某人这么没脸没皮,迟早恶从胆边升,她端起蛋糕直接往卫骁脸上砸了上去,还恶劣地狠狠一按压。
卫骁那脸瞬间满脸nǎi油,眉毛都染得一片nǎi白,睫毛都沾了不少nǎi油。
他定定看着对面皮得不行的小娇妻,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他坏笑着道:“这是你亲手做的蛋糕,你也该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