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档,重新去了卫生间,刚刚傅瑾年在,她只敢随便冲了一下,这会他走了,当即挤了一大坨洗手液到手上,狠狠地洗过之后,凑过去闻了闻,隐隐还可以闻到那特殊的气息。
脸颊绯红地又洗洗搓搓了两次,才脱了衣服洗澡,原本在笑笑身上的裙子已经被她扔进了洗衣机里,褶皱得不行的衣服,她实在没脸穿出去。
洗漱后,换着傅瑾年上次买的睡衣,笑笑不由感叹他的机智,猛然想起自己的囧样是因为他,又气鼓鼓地挥了挥拳头。
哼,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自从笑笑见过那天早上的傅瑾年之后,她就明白了一个问题,傅瑾年惹不起,早上的傅瑾年更加惹不起。而且她也知道了,早上是一个女性最危险的时候,也是一个男性最得意的时候。
秉承着宁可没有美味早餐,也不能身陷虎狼之地的宗旨,笑笑自那日之后绝对是日上三竿才进上城,一看见卧室就发软,瞥见傅瑾年就跳开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