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经由她的嘴中说出,必定是十分坚定了。
他找不到一丝的蛛丝马迹,想了片刻,掏出自己的手机,在联系人中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一个清丽的女音从耳麦中传了出来,隐约还能听见那边的嬉笑怒骂声。
“喂,我是傅瑾年。”
“哦,傅瑾年!啊,傅瑾年!”仿佛炸雷一般的声音,就这样传进了傅瑾年的耳朵里,声音大的可以直接穿透他的耳膜。
“你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我昨天就想找你,可是笑笑把你的联系方式删了!”南柯的声音急急地从耳麦中传出来。
“嗯,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傅瑾年的手不自然地扣紧了手机。
“好好好,你问吧!”
“笑笑昨天的情绪怎么样?”傅瑾年将手机更紧地贴近了自己的耳朵,刚刚在叩击自己大腿的手指,这会也停下来。
“她昨天情绪特别不好,一回来就一副伸手打击的样子,看见我们看她,她马上面无表情地爬上了床,甚至没有洗漱,你应该也知道她有一点轻微的洁癖……”
南柯后面的话,傅瑾年没有听进去,笑笑有洁癖他是知道的,他记得有一次他把笑笑抱到床上亲了几口,谁知道她后来问他,床单是什么时候洗的,要是超过了一个星期,她就去洗澡。
自那之后,上城公寓的床单被套基本是一周换洗两次,要不是沙发不方便,她估计不介意将他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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