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饱的体质有些好用,至少在这种时候,可以把所有美味品尝个遍。
夜寒正用侍婢递来的丝帕拭去嘴边的油渍,看到岑言似乎是很不舍得的放下筷子,问:“没有吃饱吗?”
岑言艰难地回答道:“吃,饱,了。”
她怕继续吃下去今天就会在这个膳房度过一天,要忍耐,她告诉自己,以后还会有更多好吃的。
“那就走吧。”
岑言迷茫地抬起头;“去哪儿?”
夜寒起身:“接下来你身为蛊器的几个月里还能去哪儿?”
岑言开心道:“苗疆!”印象中蛊啊毒啊啥的都是来自这个地方。
夜寒;“……你只能待在侯府或者本侯的监视下。”
岑言很是痛心:“当一个蛊器失去了她的自由。”
夜寒本已经走出几步,见岑言没跟上,侧过头看她:“失去自由的蛊器,不想去看看你被关押的地方吗?”
岑言本已经准备跳下椅子跟上夜寒,但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又缩了回去:“不劳费心不劳费心,我就在这椅子上安家挺好的,吃住都在这里非常方便。”
想到电视剧里那种黑压压的牢笼,她心下一颤,正准备抱住椅子不撒手,却感觉到一片阴影打在自己脸上,她仰起头,发现夜寒正站在自己后面。
夜寒慢悠悠地说道:“要本侯抱着你去吗?”
岑言默,然后自觉地跳下椅子,拍着衣服上刚才因为吃甜点而落下的酥皮,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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