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糯米筛子。
快十日未曾出过门,得到了这样一个解放令,岑言立刻决定现在就去放飞自我。
于是选好衣服,惊蛰帮忙给她换上,又由宫中擅于编发的宫女替她梳好头,稍稍抹上些许脂粉,镜中苍白了好几天的姑娘突然就鲜活了起来。
身着淡粉色锦衣长裙,外面裹着一件月白披风,用同色丝缎在颈处系成蝴蝶结以此固定住,披风尾摆处有几朵小花刺绣,更是衬得人娇俏可爱。一头青丝用发带束起,只留一缕垂在胸前,插上一支蝴蝶钗,可爱之余又有些明艳动人。
岑言:我的妈呀真是人靠衣装。
梳洗完更好衣,路过正厅时,发现夜寒在里面品着茶。
“你不是说有事先走了吗?”岑言问道。
夜寒走到她面前,帮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想起有些事没说,就多等了会儿。”
好在后宫之中没有别的男人,不然她这幅样子,真得用披风将她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才好。看了一眼岑言那细润如温玉般的颈项以及勾勒出优美线条的细腰,夜寒又将那件披风给紧了紧。
岑言:“什么事?”
夜寒:“今日外面有些凉,你多穿点。”
岑言:“…惊蛰姐姐已经给我穿了很多了。”
夜寒:“走一会儿记得歇一会儿,别走出汗了,会把伤口滥着。”
岑言:“…太医也给我说过了。”
夜寒:“有人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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