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听中年男人慢慢开了口,问道:“不知姑娘时何许人也?”
姑娘?
内力如此深厚并且能被称为姑娘的人……莫非是竹女剑的传人?
不对啊,那一派一向仇视刀派,连看着使刀的人都会觉得难受烦躁,更别说自己用刀出手了。
胡折正疑惑着,屋顶那人清了清嗓子,说话了。
“你管我谁,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
说完后身影还动了动,像是在扮鬼脸。
胡折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这个声音他在吃饭时还听到过,是一边吃饭一边念叨着“我吃饱了”“真撑”“份量很足嘛”这些话的那个……看起来岁数还没有他大的小矮子?
中年男人听后也不生气,只是又问:“那不知姑娘师从何门何派?”
那位名叫岑言的小矮子从屋顶一跃而下,稳稳地落于地面,先是扶了一把因受了惊吓而跌坐着的二师姐,随后面朝中年男人,缓缓开口:“本姑娘师从蛋黄派。”
中年男人:“倒是从未听过。”
岑言一脸平静:“孤陋寡闻。”
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大概是因为不知身份所以不敢轻易得罪岑言,拱了拱手,恭谦道:“那今日之事与姑娘无关,在下想要的也不过是三个人的命,希望姑娘勿要插手。”
她却慢慢走到刚才使力扔向灰衣老头而插在地缝间的刀面前,一把拔了出来,笑了笑:“我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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