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鞋底掏出了把薄薄的小刀,这是她早上穿鞋时发现的,估计为原主防身所用。
扶着冰凉的墙壁站起身来,她往手腕处割了一刀。
周围静得连从头顶的天花板漏缝中滴下的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滴两滴,和岑言手腕处落下的血珠声音不谋而合。
她将受伤的手随意地搭在一旁,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般,只是迎着周越的目光,不避也不闪。
“你会救我吗?”她突然开了口,“如果我死了,你想要的东西也就永远都得不到了。”
周越脸色越来越难看,跟着他的几名属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威胁本座?”声音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怒意。
她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血顺着手指不停地往下流:“我是在谈判啊,给自己争取个机会,也给你争取个机会,毕竟我要是死了,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不是吗?”
周越沉着脸,没有说话。
岑言觉得有些累,又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你想想吧,不过友情提示声,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来思考,血流得多了,再怎样也救不回来了。”
她在赌,赌铸剑图对周越的重要性,虽然这种近似威胁的方式会激怒他,但接着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会冷静下来思考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感受到麻木的手腕处有血不断涌出,然后从指尖一滴紧接着一滴往下掉,节奏很快,仿佛掉下的不是血珠,而是转瞬即逝的时间。
终于,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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