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屋子的剑?
他想起来了,他将这些年所收藏的剑已经搬到了她屋子,高高挂在主屋的墙上,供她赏玩。
有剑?
想起童时被师父只用剑法支配的恐惧,他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慢慢去吧。
让师父她老人家先玩开心了再说。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走到岑言的屋子时,那边圣女已经瘫坐在地上,头发像是被狗咬了一样参差不齐,看上去应该是被剑割了好几刀。
理发师岑言乐呵呵地欣赏着自己的创作,见他来了,还挥挥手打着招呼。
“快过来看看,我手艺是不是进步啦!”
少年时都是她替自己理得发,想来都是惨不忍睹的辛酸泪。
被喜欢用剑理发的师父支配的恐惧…
而一边的圣女见他来了,刚才还如丢了魂儿一样,现在突然一下有了精神。
她将委屈和柔弱的表情控制地十分到位,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得,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完全就是个受了欺负后的梨花带雨模样。
“教主呜呜,”她哭诉道,“这个人……这个人她……她居然这样……这样对我的头发呜呜呜呜呜嗝。”
哭到深处,还打了个小小的哭嗝。
岑言都快分不清她到底是假哭还是真哭了,只觉得这伤心欲绝的表情十分有张力,比起她那副眼泪鼻涕哗哗哗流的哭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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