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站在门前, 指尖还残留着丝丝疼痛, 这是她之前为了用自己去替换简离而割出的小口子在作祟。
仿佛将染了指尖血的纸巾装进陆迁和房间的容器中还是上一秒的事, 所以此时看到这样熟悉又陌生的一道门时, 她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身上的衣服也是。
她似乎很久很久以前确实穿过,但时间过得太久, 她已经记不太真切了。
她就呆呆地站在门面前, 像个迷了路的旅行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有人上楼, 路过她时问了她一句:“小言是没带钥匙吗?要不要去我们家坐一会儿啊?”
岑言转过头看,她知道自己明明是认识这个阿姨的,却偏偏想不起是谁了。
她勉强地笑了笑:“不用啦,谢谢阿姨。”
阿姨一边哦哦了一声, 一边提着菜抬脚继续上楼。
但还没走上两步,又转过头来看向她,踌躇了下,语重心长地开口。
“没事的啊小言,有时候观念不同很正常,但母女之间哪儿还能有什么多大的矛盾啊,多和你妈妈沟通沟通,都会过去的啊。”
她定是以为两个人在吵架,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岑言鼻子一酸,险些不争气地掉了眼泪。
最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阿姨放心地走了。
她向着门铃位置伸出了手指, 但还没触碰到,又立马缩了回去, 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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