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梁忆晨知道和他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她现在没得选择,回去等待她的或许就是死刑,在这里她至少还能活着:“既然是伙伴,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忆晨戒备地看着古成随意放在一边的针筒,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这段时间在他身边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他们是做的什么买卖。
古成点燃手中的雪茄,轻轻呼出一口,笑道:“你不是想得到她的一切吗?我这是在帮你!”
“你什么意思?”梁忆晨虽说不信这东西给她会是什么好事,但就这阵子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并不是个会信口开河的人。
“你说要是现在你穿着这一身礼服被我扔到荒郊野外的,他们找到的时候会觉得你是梁忆梦呢?还是梁忆晨?”古成似笑非笑地面容隐在烟雾缭绕后若隐若现,“嗯?”